“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给城外的人的命令是在攻城工具到了之后再攻城吧?”赤火笑了笑说:“那现在这些工具不会来了,那攻城会在时候开始呢?没有工程工具的军队有多少把握攻城得手呢?最重要的是你的那些偏将有能力战胜现在正在把守城池的龙刃,也就是广翼吗?”
沉默,承耀那边的所有人都陷入那沉默之中,他们知道所谓的别的城市的援军只是一些救不了近火的远水罢了。
换句话说,现在这里依旧是赤火说了算。
“你到底想怎么样?”承耀不耐烦的问道。
“和你打吧!”赤火说:“在龙皇殿内你可以使用龙皇之力吧?这样的战斗不是很刺激吗?或者你也可以再挑些得力的手下和我的人打。总之王对王,将对将。胜利者拥有青龙怎么样?”
“好!”承耀知道这时候出了答应没有别的办法了,更何况这种方法对自己更为有利些,毕竟龙皇之力是一种无敌的存在。只是他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赤火不选择一种更为简单的方法将自己打败,例如,以自己为人质逼迫龙灵各处军队解除武装,再在其他地方逼迫自己写下退位诏书,反而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夺取青龙。难道真是因为赤火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不畏惧龙皇之力了吗?
“杀神,那些贵族就交由那边的人安排吧。”赤火用手指了指连赢他们,“让那些贵族们一起观战吧,这么好的机会不找些人来看看的话实在太可惜了,毕竟这可是两个王的战争啊!”
“只有一个王!”承耀冷冷的打断道,“现在的王还是我,以后青龙的王还会是我,你死心吧!”
“死心吗?连试都没试过就死心了,那我怎么和你争啊!”赤火懒懒的说道,“不过我现在很饿了,先吃饭吧!我想在龙皇城应该有好东西可以吃吧?说来也很久没吃龙灵城的特色菜了。”
“不怕我叫人下毒吗?”承耀玩味的问道。
“呵呵,我只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样的花招都是不管用的。”赤火想了想说:“我的人若有一个损伤,我就会从你那里十倍讨回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说完这些他就带着自己的人径直走入龙皇殿,丝毫不理会旁边的那些宫廷侍卫队杀人的目光。而赤火身边的三百多人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一切充分告诉在场所有的人,什么是所谓的“强将强兵”。
接着自是一阵流水宴席,赤火一行人自顾自的大肆饕蹏,丝毫不讲究什么贵族礼节一类的东西。本该是用于细细品味的各种佳肴在顷刻间被扫荡干净,而那些被视作“液体黄金”的各类美酒也被以牛饮般的方式被喝的一干二净,看的旁边的贵族们和承耀一阵唏嘘。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就来到那个被废弃的比武场,老旧的建筑里积累了大量的灰尘,让很多贵族都忍不住衣袖掩面,但赤火和承耀倒是显得很雀跃,似乎都找回了那些美好的回忆。
“现在我们来定下规则吧!”赤火说:“你我各选五名手下进行战斗,然后就是你我之间的战斗,战斗过在城中规则不限,时间不限,以一方认输或倒下为评判标准,这样可以吗?”
“可以,我没意见。”承耀说:“反正只有你和我之间的战斗才是真正一锤定音吧?至于前面的比赛只是你我间另一种的实力展现吧。”
“是!你现在开始明白我的用意了吧?”赤火看着承耀一脸的惬意。
“通过这样的鄙视让那些贵族们知道你的实力,知道你的强悍。接着在承认你血统以及继承王位的合法性之后,再进一步的畏惧于你的能力。然后你就可以更为容易的接管整个青龙对吧?”承耀说道。
赤火随意的一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但你也在冒险,一旦你输了你就什么都没了!”承耀说:“哪怕你的五个手下都赢了,但只要你输给我的龙皇之力你一样也会输掉一切,这些你想过了吗?”
“想过。”赤火毫不在意地说道。
“好吧,开始吧!”承耀见此也不再说什么。
“既然要打总要有个司仪吧?”青龙的宰相居正此时也来到龙皇殿,这个如今大战方休却依旧时局紧张的龙灵城中最为风起云涌的龙皇殿。当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时候,居正竟然自己跑来了,而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儿子鲤。
“宰相大人你……”怀仁迎上去多少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足以影响青龙走势的老人,他不明白宰相为什么要趟这倘浑水。
“怀仁,收起你的担心和疑惑。”居正拍拍怀仁的肩膀说道,“现在的青龙站在十字路口上了,究竟会走向何方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想亲眼看看呢。”
“宰相大人请坐吧。”赤火做了个请的手势,而身边的人也很快给这位很有为王的老人搬来了椅子。
“现在就算是齐了,可以开始了吧!”赤火看着承耀说道。
“好!连赢,你上去打头阵!”承耀略一思考就做出了决定。
“你们谁上?”赤火则转身闻身后站着的五个人。
于是令人惊奇的一幕就上演了,五个人开始互相推诿,谁都不想上去。看到这一幕作者观战的贵族们都开始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他们觉得赤火的人是因为没实力而害怕了。似乎觉得这场闹剧终于可以结束了,他们又可以过会以前那种生活了。他们忘了,忘了在妓院里杀神的强悍,也忘了这些人带领着远少于青龙守军的兵力,仅一夜之间便占领了整个龙灵城。
忘记有的时候比弱小更让人所不齿,这些贵族在笑的同时也丢掉了自己在赤火眼中最后的一丝同情。赤火身边的几个人都已经感觉到这种变化,他们发现赤火看那些人的眼神已经和看死人一样了。
“算了算了,我来吧!”感觉到赤火心情已经越来越不爽的孔雀王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迎战了。在下到比武场前他还是冲着对面的承耀喊了一句:“你确定第一场要派这种不入流的家伙上场吗?”
承耀点点头,“你若打败他他自是不入流,但我怕你没那个本事。”承耀没看过孔雀王他们的武技,再加上连赢他一直宠幸的人,也却有些真才实学,因此他不相信连赢会在这里输个别人。
孔雀王听完这些只好一步三摇头的走到比武场,而连赢则早在那里摆好架势等他了。孔雀王见了也不施礼也不搭腔,只是朝连赢勾勒勾手指,示意连赢可以攻过来了,举止极尽嚣张之能事。
连赢阅人无数,自是可以看出来人实力不弱,现在在看对方这般托大也是心中小鼓狂敲。但已是骑虎难下,无奈之下只能谨慎的朝孔雀王攻去。
连赢使的是一把大双手剑,走的是刚猛一类的路子。但却不像一般的双手剑剑客那样只知道猛劈猛砍,他的剑势绵密,招法也颇为灵活,而且他现在攻的很严谨,严谨到连每一超每一招的进攻招式背后都含有足够的退后的空间和余力。
徒手连续挡了连赢九剑之后,孔雀王这才确定能够自己已经彻底的了解了这个人的优缺点。只见他左手一翻,顺着连赢刺过来的一剑一掌拍在见背上,然后右手并拢,五指成刀,一招重招朝连赢脖子砍去。
连赢的双手剑被孔雀王一拍惯性登时加大不少,一时间竟无法运回身前阻挡此招。迫于无耐,连赢只好动用了自己的杀手锏。手指往剑柄上一按,大双手剑登时该模换样,笨重的剑身自然脱落,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把比一般武士佩剑略短的短剑。
因为这把短剑的灵活的关系,连赢及时运剑回身挡下了孔雀王凶悍的一击,但连赢原本的杀招也彻底的暴露了。这把大手里剑其实是把子母剑,过去一旦和人在角力中僵持不下,就会以这子剑伤人。而子剑之所以比一般佩剑来的更为短小,也就是为了使子剑拔出的速度更快罢了。
如今这杀招已经成了废招,连赢自知手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奈何得了眼前这个男人了。但在此可是绝对不能认输投向,哪怕战死都不能苟且偷生,毕竟这关系的已经不是一人之成败了。
当下连赢做了个“守”的剑势,力图可以撑过孔雀王接下来的攻击。孔雀王见状也知道他强弩已末,便懒得再和他玩下去,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华掌为刀直攻连赢,招式简洁迅速,毫不花哨。
只见连赢则死死守住几处要害,而其他地方则似乎是在故意留着让孔雀王来攻击似的,没有丝毫的防备。孔雀王当然知道这是连赢的策略,既然赢不了,又不能认输,那就干脆被打到非要害处然后假装重伤然后以此蒙混过关。
孔雀王也不客气,运起十足力道重重打在连赢左肋。连赢则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打的直飞墙角,直接疼昏过去,倒也省的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