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劲儿地问自己,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还有,就是沉醉在她那微红的一笑中。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那一天,只是依稀觉得和女孩子逛街也不是那么无聊,我机械似地回答着她的问题,而她却总是被我一本正经的答案弄得捧腹大笑。见她笑得越是开心,心中那股欲望越大。不时,我的脑海里交替出现着董的相貌和泰戈尔的那句话--"我不能选择最好,是最好的选择了我"。真让我无从抉择!
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依然是用脚来代替钥匙。门在"嘭"的一声中向我敞开,又是在玩升级,一点创意都没有。
他们一看见我进来,就开始大侃今天传奇上是如何的战功彪炳,越是讲到最后我越是听得迷茫,竟也懒得再理他们。一个人爬到床上就开始装睡,心中却依然想着今天的一幕,想着那不经意间的笑容。
暗恋也许就是这样吧。想起陈小春的一句歌词,"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我剩下一个梦……"虽然董那小子总是一副二楞子的态度说"没有感觉",但我在假装大叹可惜的同时,心中更是滋生出无限的向往。可是,董那句"没有感觉"却总是让我费解,甚至是难以琢磨。"没有感觉"?是不是说什么时候又会忽然来了感觉呢?好一阵郁闷……
第二章朋友与补考费
自从上次她和我出去之后,关系有了明显的发展,这更是让我在理智与行为的边界挣扎。每当和董一起出去,她就开始和我走在一边,而这毫不起眼的改变则又成了我梦里新的佐料。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终究是用理智抑制了行为,最起码是行为仍在理智的管辖范围之内。可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难保它不会出轨。
我想这里有必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我宿舍的一帮兄弟。董不必说,虽然开始与他接近是有目的的,可是日子久了,我发现他为人相当的仗义,这样我们更是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从女人到传奇我们基本是保持了一个格调,惟一与我不同的就是,我是"无人问津真无奈",而他呢,用自己的话说则是"桃客满座更悲哀"。但在传奇上,我们俩却是恰恰相反,我是春风得意,"老婆"有如市上牛马,天天不同,而他却是单身老大。
还有一个就是和我齐名"单身双罐"的"醋罐"先生。那小子不管在哪方面都是一流的,天生就是好福气,家里条件不用说,那副长相,一米七八的个头,苗条的体形让男人从远处看了都会产生遐想。在口才方面,他更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最有爆炸性的一次就是在开学不久的辩论大赛中,他一手遮天,逼着大家相信了女人就是半边天的"谬论",而他也从此晋升成为了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上门"求亲"的女生络绎不绝,更是将我们宿舍门前的水泥地板给踏得陷了下去。可是那家伙太不争气,竟让自己的名声沦落到和我相提并论,真不知道是上天为了可怜我这号人,还是为了讽刺我。
最让我头痛的就是马斐,外号"毒品",因为他的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毒品,而且绝对是人如其名。他能够在一个学期不从家里要钱、不出去打工、也不借钱的情况下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可想而知我们平时被他蹭了多少顿饭。凭这点,可知他在学校里面的知名度了。
木平同学是第二学期来到我们宿舍的"救世主"、标准的三好生,是我们考试时惟一的法宝。可以说,我们宿舍要不是有他,不知道会多为学校做多少贡献。第一学期他还不在的时候,考试时我们可谓是用尽了招数。那个时候实在羡慕那些有1.5视力的"变态",在他们眼角余光的扫描之下,真可谓是"眼到分来",而且不留痕迹。没有视力也不能交白卷,我们只能胡乱填上选择题答案。如果怕因为交卷太早,待在考场又实在无聊的话,大可以写上A、B、C、D的纸团在课桌上听天由命。据某某"权威差生"的实践证明,这种方法的命中率可达到60%以上,可是这个方法到了我的身上就总得要下降一半。于是,只能在大题中写上几句"老师,出来读书不容易,给个及格吧"什么的来求情。当然,如果是打听到改卷的是一个长期"吃斋念佛"的老太太,更可以写上一些哀怨悲痛的话,说什么"上有八十高堂,下有兄妹成双。要是考试完蛋,活着更无指望。"总之是写得越惨越好,直让那老太太痛哭流涕为妙。更有甚者,打听到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女孩来改卷,则可以来个情书大比拼,说什么"古有飞鸽传书寄相思,今有考卷答题表真情"。我们想,她还不至于对一个倾心于她之人痛下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