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极度孤独极需有人安慰的时候,我把自己孤独的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了多余的时间我又思念起顾娜娜了,一个人用布蒙着双眼一直都在房间里找来找去,仿佛能在空气中捕捉她的影子。
在这个时候我对娜娜的思念情绪竟一发不可收拾,天天听着CD里的许美静的《快乐无罪》想像着往日与顾娜娜在这个房间里留下的痕迹,泪水已不在是单一的思念产物,续之而来是疯狂的听摇滚乐,发泄自己,我一遍一遍的喊这个世界还能容我吗?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对于这样的声音我一直都很敏感,以前有枪随身带,现在又回到石器时代需要用木棒了。我小心的靠近,突然的把门打开,手里抡着木棒……
娜娜,你跑那儿去了?我找你都快找疯了我抱着她像个孩子似的在那儿大哭
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任由我发泄,在的她身上哭。
经历过这一段的事情我实在是太脆弱了,甚至有点神经质。当我清醒过来,明白自己怀里的是顾丽丽而不顾娜娜的时候,一阵脸红,连忙离开顾丽丽,冷静下来,向丽丽道歉。
对不起
顾丽丽的表情说明她并没有生气,而她看了我现在的状况也明白了些什么,没说话。
屋里很乱,到处都是方便面盒。我不敢上街去吃饭,只有吃整箱的方便面。顾丽丽很利索的帮我收拾。
我坐在沙发上,还为刚才的事感到过意不去,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丽丽进屋没说一句话,只是忙着帮我收拾房间,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让我觉得她像自己的母亲?感觉乱了,在顾娜娜面前自己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哥哥长辈形象,而在顾丽丽那里我感觉她更像是自己的姐姐或母亲,而自己只是她可爱的弟弟或孩子。
你这个月就只吃这些?顾丽丽手里收拾着方便面盒,惊讶的问我。
嗯
顾丽丽收拾完的房间有点像一个家了,这实在太乱了,满地的方便面盒只会让别人误认为这是绑架现场。
你的头发很脏了,胡子也没刮顾丽丽拿湿布擦着茶几,她始终没有真正的看我一眼,我竟发现顾丽丽随口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她母亲的语气,奇怪的情感在复杂的交织,娜娜?丽丽?我越来越糊涂了。
你冰箱里什么也没有
你的鱼缸里的水该换了
”噢……“我抬起脚,顾丽丽刚湿了拖把开始拖地,我像犯了错的孩子坐在那里任由顾丽丽批评。
这里一切东西都没换,其实我更该把心都换了。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奇怪,顾娜娜的妹妹一个跟娜娜这么相似的人在这里关心我?有如当初我关心顾娜娜
你不该吃那么零食
你该洗头了
一切都太巧合,甚至有点不真实,这有点像在上演一个古怪离奇的电视剧,有点脱离现实的感觉。而这一切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只不过位置调了个位,现在是别人关心我,而不是我关心别人。
等顾丽丽收拾完房间,我跟丽丽做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谈话,这次我的语气有点受宠若惊,这个时候会有人来看我算是老天对我最大的照顾。
”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今天是八月十五,母亲让她来给我送点礼物。顾丽丽说
我紧张的过日子竟然忘记今天的节日,这是个团圆的节日,想起下午的电话一定是父亲打过来的,我怕是黑社会骚扰电话一直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