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不服的说:“我没被他带坏就算好的了。”扬风打击农民道:“人家不像你,在球衣背后还用英语写上BAD BOY,就害怕没人知道你农民似的。”农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真的吗,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挺大的哦。”
我和扬风一起说道:“你是农民,谁敢和你比哦。”农民笑了笑,“记着放学等我哦!”他走的时候还丢下这句话。
“你说他叫你去干什么?”扬风问,我说:“准没好事。”扬风点了点头,“一副痞子像。”扬风评价农民道。
“好啊,你在这!”这时丫丫走过来叫住了我,“怎么?”我问,丫丫四处看了看然后拉住我的衣服悄悄的说:“跟我过来。”扬风看见了风言***的说:“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啊,你们两个是不是。。。”“等会我回来再教育你。”丫丫厉声对扬风说,“真是皮痒了。”
“到底什么事啊!”我问丫丫,丫丫将我带到楼梯口,生气的问我:“你是不是惹阿玉生气了啊?”“没有。”我说,“那她怎么哭了?”“哭!”我深深的被触动了一下。
“你别再像个木头一样了啊,你不为自己着急我都为你着急了,她们班的有人找她耍朋友了啊。”丫丫说。
“是吗?”我淡淡的说。“是什么你到是说句话啊,如果你对阿玉没兴趣就老实跟她说,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朋友,你这样拖着对谁都没好处。”丫丫说。
我望着她,“你是来叫我分手的吧。”“是啊,人家阿玉跟你那么久,都从来没看见你表示过什么。”丫丫说道。
“我知道了。”我往教室走去,“随她怎么样吧。”我扔下着句话。
我当时都不知道是如何回的教室,我的脸强装起笑容,可是我的心,心已经碎了。
那天的课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坐在我的位子上,双眼无神的盯着课桌。
“结束了吗,已经结束了。”我对自己说。
“是啊,人家阿玉跟你那么久,都从来没看见你表示过什么。”丫丫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我终于为自己的懦弱胆小付出了代价,这个代价是无比沉痛的,唯一牵挂我的人也已经离开了我,只剩下了孤单的自己,我这时的感觉就好象在漫无目际的沙漠中无法找到出口的人,滚滚黄沙中只有我这个弱小的身影在漫无目的的走,毒辣的阳光刺杀着我的皮肤,劳累的身体已经无法再继续的走下去了,我只好躺下,任黄沙掩埋我的身体。
“嘿,全班都走了,你还在这干什么,快跟我走啊!”我抬起头,原来是农民,我点点头,“怎么又更郁闷了,到底你有什么事啊。”农民问,“没事。”我强挤出笑容道,“带我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农民神秘的对我说。
走出学校,他从书包里拿出护腕,护肘等体育用具,“干什么?”我问,“打球啊。”农民说。
我说:“在学校打不是挺好的吗。”农民说:“学校不带劲儿,我带你去打街球。”
“街球?”我问,“对,反正看你那么郁闷的,打街球正好可以发泄情绪哦。”农民说。
“好。”我答应道,农民递给我两个护腕说:“拿这东西去吸引MM!”我微微一笑,这家伙是故意来打击我的吧,“傻瓜。”我骂他。
“怎么,不够?”农民问我,“我带的不多,你就凑合用吧。”
我说:“我的意思是你这东西如果泡的到女的话我跟你姓。”
“好啦,废话少说,开走!”农民指着前方。
前方是一片的光明,可是我真的能忘记过去吗?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