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啊。”雨强对我说,我用手抓着肚皮,迷糊的点了点头。
“尝尝我妹妹的手艺。”他拉出椅子,我坐下。
我正要夹荷包蛋,雨燕将我的手推开,我很奇怪的望着她。
“手不洗,牙不刷,脸也不洗就想来吃饭了啊。”她严厉的说。
我很不满的说:“你怎么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哦。”
雨强也很赞同的说:“恩,是很像哦,要是谁娶了你一定有罪受。”
雨燕听了脸一阵红,她小声的说:“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哦。”
“这样也脸红,你的脸皮不是挺厚的吗。”魏雨强道。
我也点了点头,她忽然拉住我的手说:“我带你先去洗脸。”
我望着她,有种不详的预感,我忙说:“我不洗脸。”
她脸上好象充满着乌云,她很古怪的说:“你该去洗脸了,是吧。”
“我。。”她抓住我的领口,站在我面前活象个母夜叉。
她连脱带拽的把我弄进了厨房,然后把大门砰的一声关紧。
雨强这时望着我们俩,心里还犯嘀咕,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他不知道厨房内,一场灭绝人性的大屠杀正要开始了。
“说。”雨燕插着腰怒目盯着我。
“说什么?”我装糊涂道。
“昨天晚上的事你是不是给我哥哥说了。”她生气的说。
“小声点。”我提醒她。
“那你说啊。”她叫道。
我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真的?”她不相信。
“真的。”
“没骗我?”
“没骗你。”
她长长的松了口气说:“量你也不敢,昨天我只是喝多了。”
“是啊,是啊。”我道,“酒后吐真言嘛。”
“你。。你嘲笑我。”
“不敢。”
“我再申明一次,昨天都是假的,你就当它是一场梦。”她对我说。
“梦?”我摸了摸自己的嘴道,“那这个也是梦?我记的昨天有人吻我呢。”
“那。。那也是梦。”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真可爱。”我大步的走出了厨房。
“她跟你说什么?”我刚坐下雨强就问我。
“没什么,她说你长的帅。”我对他说。
他却很信以为真的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燕子从来都没说过我长的帅啊。”
这也能过关,这个魏雨强确实有够傻的。
“是啊,她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要我好好的照顾你。”我继续骗他道。
“呵呵,她只要不恨我就可以了。”他说。
“哥哥,没事我先出去了,我今天有课。”雨燕这时走了出来。
“恩,我也要走了。”我站起身,“再不走又迟到了。”
“喂,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雨强问道。
“你今天不是不想去上学吗?”我问他。
他说:“是不想上,我就是想让你们来陪我。”
我摇摇头说:“不行,我今天再不去班主任真的要请我的家长了。”
雨燕也说:“今天的课很重要,我必须去。”
没等雨强回话,我就和雨燕先后离开。
在路上我和她都没有说话,直至要分手的时候,她才对我说:“我要走了。”
“恩。”我回答道。
她忽然的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她问道。
“没有。”我回答道。
“随便你怎么看我。”她说道。
“不,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的放纵自己呢。”我问道。
“寂寞。”
和他哥哥一样的回答,连语调都一样。
寂寞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吗,竟然能将一个人摧残成这个样子。
然后她就离开,消失在清晨的街道中。
在学校里我不禁又想入非非,昨天晚上,多么激情的夜晚啊。
我现在依然的沉溺于那深情的一吻不能自拔。
丫丫转过头来看着我花痴的样子,“你怎么了。”她关心的问。
“嘿嘿。。。”我傻笑。
我的心就这样像小鹿乱撞一样的过了一天。
晚自习放学后,我背起书包,向外走去。
走到校园的黑胡同,黑暗中一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刘阿春是吧。”来者问道。
“是。”我回答。
来人不由分说的抡起拳头就打我,“你是谁?”我在拳脚中问。
来人也并不回答,我开始反抗,他的身材并没有我高大,他硬拼也占不到任何便宜,这场架大概打了十多分钟,我们互不相让。
最后保安来了,把我们两分开。
这时的我已经筋疲力尽,当我想要挣脱保安逃跑时,我才感觉我的左手一阵疼痛,使不上力来。
我很明白是骨折了,因为以前我也骨折过。
两个保安,一个拖着我,一个拖着打我的人。
这时政教处已经没有人了,在等光下,我看见了他。
他大概一米七八的个子,洛腮胡,一只耳朵穿着耳环,怎么看怎么不象个学生。
“你的名字。”保安说道。
“刘阿春。”我捂着左手道。
“你呢?”
他摸去头上的血道:“段炎。”
“怎么打架?”保安问。
“看他不爽。”那个叫段炎的说。
两保安看着我们两个,一个骨折,一个头被打破。
“先送他们去医院吧。”保安道,“等会儿再通知学校。”
于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