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跟着我。”我止住脚步回头说。
“你别这样啊。”他摊开双臂说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说:“这不关你的事,去哪都行,反正我不要待在这儿。”
他说:“你知道吗,风哥很欣赏你的球技,打算和你签约呢。”
我笑道:“你以为你真的成为我的经纪人了吗,我这个人最向往的就是自由,我最讨厌有人牵拌我。”
他递给我我的衣服裤子说:“你就打算这样破破烂烂的离开吗?先去我的家把衣服换了吧。”
我看了看身上的球衣,那条口子已经开到肚子了。
于是我跟着他来到他的家,那个像猪窝的家。
“你离开我这打算去哪呢?”他点燃一根烟说。
“去哪都行,大不了回家给父母承认个错误。”我回答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
“我倒是想跟你说。”他很吞吞吐吐的说,“怎么说呢,恩,对不起,虽然我跟你在一起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会原谅我吧。”
我望着他道:“不会。”
“哦。”他说,“我并不惊讶,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会难以忘却的。”
“知道就好。”我装起一直陪着我的MP3,然后准备离开,可是当我于他擦身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道:“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吗?”
“报复?”我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那儿。
“我有办法让哪个叫青蛙的家伙和你受一样的罪。”他说。
青蛙,那个令我作呕的名字,我讨厌他,不,应该是仇恨他,他把本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夺去,让我变的如此的落魄。
我转过头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他说:“同样的办法,不过不是我,我可以叫我的朋友帮你顶罪。”
“你为什么不行?”我问。
“警察可不是吃素的哦。”他道。
“要多少钱。”
“5千。”他伸出五个手指。
5千,对我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现在的我连100元都拿不出。
“你不是有几个朋友吗,那天在病房里的一男一女应该是你的好朋友吧。”他说的就是魏雨强和魏雨燕,他们两个都是我一生都对不起的人。
“我拿不出。”我很干脆的回答。
“所以你可以挣钱啊。”他提醒我。
“你说的就是去地下赌场打球吗?”我说。
他点了点头。
“那里玷污了我的人格。”我说。
他笑道:“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呢,去偷还是去抢?即使你找的到工作,那几时才能凑的齐那5千元钱呢,等你凑到了的时候,他都已经上大学了。”
我陷入沉默。
复仇的怒火让我无法平静下来。
“好。”我答应道。
他将烟戳了,然后对我说道:“这时看你觉得你很有气魄呢。”
“闭上你的臭嘴。”我说。
“呵呵。。。”他笑道,“为了欢迎你回来,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你现在就好好的睡觉吧。”
大约到了晚上10点左右,他带着我在黑乎乎的小巷中穿梭,四周都是黑的,我无法看清路。
“你要带我去哪?”我问。
“看过《鹿鼎记》吧,里面有个很出名的地方,叫丽春院,我带你去的地方就是那儿。”他小声的说。
“那不是妓院吗,我不去。”我停了下来。
“今天我请客。”他说。
“那本来就是我的钱。”
“话不能这么说,没有我的本金哪来赌赢得的钱呢。”他说。
“你经常去吧。”
“不算很经常,你是第一次吧。”
“是。”
他拉住我的手说:“什么事都会有第一次,时间不多了,等会漂亮姑娘都被选跑了。”
他拉着我继续的赶着路。
难道真的要去那种让人不齿的地方去吗?
他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废旧的公寓,他敲开了门,一个胖子马上迎笑道:“啊,你都好久没来过了哦。”
段炎点了点头,介绍我道:“这是我的兄弟。”
“哇,好壮啊。”胖子故作惊讶的说。
段炎拉着我的手悄悄对我说:“别紧张,你就当成是玩玩儿,还有,在这里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真实名字。”
我没吱声。
胖子走过来对我说道:“小兄弟是第一次来这玩吧,第一次来的都这样,你就随便点吧。”
“恩。”我很小声的说,那个声音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清,因为我觉得站在这就是种耻辱,我想离开,可是又迈不开脚步,强烈的好奇心抑制着我的理智。
一排的女人就站在我和段炎的前面。
“随便点人吧。”胖子搓着手说。
我看了那一排的女人,都差不多在20岁上下,穿的很少,这些就可能是她们的“工作服”吧。
强烈的香水熏的我几乎不能睁开眼。
段炎点了两个女人。
“50元一个,兄弟。”胖子说道。
段炎给了他150元钱,“我们在这过夜。”他说。
“好,好,好。”胖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开房我和他要开连号的。”他指着我说。
“当然。”
“我叫小红。”那个涂着粉红色口红的少女搭着我的肩说。
我第一次让自己的肩膀给女人靠,我发觉自己在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别留鼻血哦。”段炎提醒我道,“我就在你旁边,有什么事你叫我。”说完就带着那个叫阿英的女人进房去了。
“你是第一次吧,看你都紧张成这个样子了。”小红说。
我点了点头。
“那我就来照顾你吧。”说完她就当做无人一样在我面前脱起了衣服,我不住的哽着口水。
她竟然没戴胸罩,没穿内裤。
脱完了衣服她就上了床,这里仅仅只有张床,一个简陋的不能在简陋的房间了,她主动的搂住了我,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弹性。
从另一个房间传了了呻吟声。
“快让我兴奋啊。”小红轻轻的在我耳边说。
我看着她,我猛然想起了小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记起她,她好象也正在看着我,她好象也对我说道:“快让我兴奋啊。”
我完全把小红当成了小玉。
小红很熟练的给我戴上了避孕套,然后我一下将她按住,吻已经不能满足我现在的情感,她很有节奏的应和着我,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段炎那个房间的呻吟声与小红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我不断的揉搓着她的双乳,不断的一进一出。
就是这种感觉,我如痴如醉。
这就是花了150元钱买来的感觉。“啊,小玉。”我低喉道。
耻辱,羞耻,可悲,这写情感都***放一边去吧,我现在唯一的情感就是爽。
疯狂了过后,我坐在床上。
“你怎么不吸烟呢?”她问我。
“我不会。”
“哦。”她搂着我沉沉的睡去,我看着她这种姿势,心中产生了一种责任,她是如此的依赖我,她与我有着一夜的激情,我觉得我不能这样把她丢在这儿。
但心里又有另一种情感,她仅仅是个妓女,她用她的身体和我的钱进行交换,这是等价的,所以我不必负责。
忽然我听见了敲门声,我打开门,原来是段炎。
“怎么样。”他开门见山的说。
我没说话。
“我是来提醒你的,你忘了一件事。”他拿出50元钱,“这是打赏小姐的钱哦,你快拿去给她,我在外面等你。”
我接过钱,已经成这样了,就按着他说的做吧。
小红已经睡熟了,我实在不忍心吵醒她。
我轻轻的推了推她,她睁开可眼睛。
“怎么,你还想来一次啊。”她望着我说。
“不。。”我吞吐的说,然后拿出那张50元的票子。
她看了看我,接过了钱,接着从她的腿袜里拿出皱皱巴巴的10元钱。
“给你。”她拿给我。
我接过钱不知所措。
“你是第一次啊,这是给你的破处费哦。”她笑道,“你不是嫌少吧。”
我摇了摇头。
她然后从床边拿出一张卫生纸擦着自己的下身,一边擦一边说道:“真是的,那么久了都还没干,你刚才都射了好多哦。”
我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感叹道一个爱干净的妓女,或许这句话本身就有歧义,因为干净是不应该属于妓女的。
“我叫刘阿春,你叫什么。”我说道。
她很吃惊的抬起头看着我,“我都几乎忘记我的名字了,人家都叫我小红,不过我好象还记得,我叫李原红。”她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段炎那家伙还在等着我。
“怎么样。”他问我。
我拿出小红给我的10元钱,老道的段炎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的那个小姐倒是挺懂行业规范的。”他说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不耐烦的说。
“该换女人了哦。”他说。
“什么?”
“就是让我玩你的女人,让你玩我的女人啊。”
“混蛋。”我骂道。
“怎么啊,妓女就是拿来玩的啊。”
“你。。。”我实在是找不出反驳他这句话的理由。
“你不是喜欢上那个妓女了吧。”他盯着我说。
“你说什么。”
“那你怎么不愿意换呢?”
“我。。。”我转头看见屋里的小红,她跟我一样也成了别人把玩的物品了,没有人格,没有尊严。
我离开,进入段炎的房间。
“玩高兴点儿。”他抛出一句话。
我一下就躺在了床上,阿英马上爬了过来,一句话也不说的帮我戴上避孕套。
“我累了,睡觉吧。”现在的我再也提不起兴趣了,阿英很顺从的依偎着我。
另一个房间又一阵阵的传来呻吟声。
“恩,快点。”
“舒服。。”
“再里面点。”
这些声音吵的我的心无法平静。
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