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23节:这个不知耻的!(6)-日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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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鸟才以鸣求食,武士只能用牙签剔牙缝
日本武士的训诫中有一条,即使在饥肠辘辘之时也得装出一副刚刚用膳完毕的样子,还得用牙签剔剔牙缝。有谚语说:“雏鸟才以鸣求食,武士只能用牙签剔牙缝。”
过去,这句谚语成了服役士兵的军人格言。他们必须不为伤痛所征服。日本人的这种态度就像一个童子兵曾经回答拿破仑的问话时一样:“负伤了吗?”“不!陛下,我已被杀死了。”武士直至死都不应显出痛苦的样子,他必须毫无畏惧地忍受痛苦。
我该怎么过去呢?
日本语言学家金田一春彦曾经和一位美国人说过自己这样的一段经历:
他小时候家住一个小街道的最尽头,邻居的住宅有一个大院子。秋天的时候,院子里落满了树叶。每次当金田经过那个院子的时候,经常看到那家的家庭主妇拿着扫帚打扫院子里的落叶。
金田是个容易忘事的人,经常走到大街上后发现自己忘了带东西,然后又跑回去取。一般这时候,那个家庭主妇都在院子里。金田会和她打个招呼,回到自己家,他感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好意思,但感觉还能够受得了。
一次,金田离家时和那个家庭主妇打了招呼,到大街上后,又发现自己的东西忘带了。于是,他跑回家去取,在他回家的时候,那个家庭主妇不在院子里。当他出来的时候,那个家庭主妇出现在院子里,这时候的金田感到十分尴尬:怎么样从她面前经过呢?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只好红着脸从那位家庭主妇面前跑过去。
他的美国朋友听了这个故事,哈哈大笑。说如果自己碰到这样情况,一定会觉得很好玩,还会对那个家庭主妇开玩笑说:“你刚才看到我兄弟过去了吗?”
在别人面前打他的妻子,却在私室中吻她
新渡户稻造在《武士道》中记叙了一个笑话:一个年轻人说:“美国人在别人面前吻他的妻子,却在私室中打她;日本人则在别人面前打他的妻子,而在私室中吻她。”
旅行在外,做点丑事也无妨
日本有一句谚语,叫做“旅行在外,做点丑事也无妨。”离开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没有了社会监督,日本人就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觉得羞耻。
我尊敬我的父亲,我认为他很酷
日本的国民心目中,现任首相小泉纯一郎可说是一个政坛铁汉。他确实拥有一副“铁石心肠”——在过去24年中,从未与随前妻宫本嘉代子生活在一起的幼子善长见过面。
24岁的幼子善长只能通过看电视、上网等方法,看到父亲。其实,小泉任何时候想要探望自己的小儿子,只需坐上1个小时的火车就可以,然而这短短的距离却在24年后仍未成行。
小泉纯一郎和前妻宫本嘉代子于1977年结婚,一共生了3个儿子。1982年,小泉和妻子离婚,长子孝太郎和次子进太郎判给父亲小泉抚养,小泉将兄弟俩交由自己的姐姐信子照顾。而当时的善长,还在母腹之中,直到父母离婚后数月才出世,只好判给嘉代子抚养,此后他一直在宫本家长大。
善长一直和母亲嘉代子生活在日本镰仓,自出生以后,他从未和父亲见过面,也从未和跟父亲生活在一起的两个哥哥相聚过。即使前妻嘉代子要求见见自己的另外两名儿子,也遭到小泉的拒绝,母子三人20年来从未团聚过。对此,嘉代子曾经怨气冲天地向日本媒体抱怨:“小泉也许在其他方面都是个慈祥仁爱的男人,但在维系父母和孩子的血缘关系方面却是那么冷酷无情。”
日本的社会传统中,离婚被看作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许多夫妻分手后,都像小泉家一样,老死不再相见。此外,日本法律也不允许离婚夫妇共享对孩子的监护权,当孩子判归一方后,另一方将不再享有探视权。就这样,遵循日本传统和法律的小泉也就从未到前妻家中看过幼子善长一面。
如果中国孩子碰到这种情况,儿子对父亲肯定会心生怨恨,可是善长却像许多日本年轻人一样,像追星族一样追踪父亲的消息。他在接受日本《新潮周刊》杂志的采访时说:“我尊敬我的父亲,我认为他很酷。”‘
省自己的罪行了。
然而,一位日本问题研究专家指出,大部分的日本读者,并不把这本书作为犹太人大屠杀问题来阅读,而将安妮作为一个天真无邪、纯洁的少女,一个战争受害者的象征。在阅读的时候,日本人巧妙地完成了一种角色的转变——他们自己成了像安妮那样的战争受害者。
我殷切地希望,在彻底清算过去的基础上,早日迎接
新时代的到来
韩国前总统金大中在一次演讲中指出:“战后日本采取的态度与有同样处境的德国相比,对比鲜明。战后德国毫不犹豫地彻底地进行了反省、认罪,并且对受害国家给予了巨额的战争赔偿。从小学开始,德国就讲述希特勒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德国国民人人都知道自己国家所犯的罪行。这些做法与战后日本政府采取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照。我为我们未能同日本成为真正的朋友而感到非常遗憾。我殷切地希望,在彻底清算过去的基础上,早日迎接新时代的到来。”